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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真千金回來後慘死,老公悔瘋了!
真千金回來的時候,我和程景已經結婚三年了。 她看著我們相握的手,委屈地紅了眼。 「原來小時候你說要娶我的話都是假的。」 她一開口,向來冷靜自持的程景瞬間沒了理智。 我看著他們緊緊相擁的背影,默默準備好離婚協議。 真千金回歸,我這個假的也該退場了。 可程景卻撕了離婚協議,用力吻上了我的唇: 「念念,不要多想,我只把她當妹妹。」 那天,他眼裡的星星格外璀璨。 我想,也許他真的屬於我。 可直到最後我才明白,不屬於我的,終究不屬於我。 1 黎家的私人醫院裡,黎清清像瘋了一樣用頭砸向雪白的牆,直到牆上留下星星點點的血跡。 而她此舉,只是為了留住程景。 「你走啊,你走了我就去死,這下終於不會再有人打擾你和那個假貨恩愛了。」 黎清清哭得傷心,紅腫的雙眼卻望著手搭上門柄的程景。 「清清,我已經三天沒回去了。」 話雖如此,可程景的手早已垂落了下來。 「小景,算爸媽求你,多陪陪清清好嗎?」 「這孩子命苦,好不容易回了家,又受了刺激,我真怕她再出了什麼事。」 黎父黎母苦口婆心地勸著他,讓他再陪陪黎清清。 而他們全然忘記了,我才是程景的妻子。 我看著程景,沒有一絲期待。 因為我知道,他會選擇留下。 如我所想,他重新坐到病床邊,任由黎清清抱著他的手落淚。 許是不忍,他親自為她處理著額頭的傷,好似他們才是一對夫妻。 2 沒過多久,黎清清睡了過去。 程景也趁此機會抽出手,推開門匆匆出了醫院。 我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,見他不停地撥打著我的電話,卻一直沒有人接聽。 「又在鬧脾氣了。」 程景的眉眼皺著,嗓音帶著濃濃的不悅,而這已是他暴怒的前兆。 可在黎清清回來之前,他從來沒有對我生過氣。 見打不通電話,程景開車回了家。 推開門,裡面卻無比冷清。 「黎念清?出來。」他喚著我,四處查看我的身影,卻什麼都沒有看到。 再次撥通電話,屋裡卻沒有一絲聲音,而他也明白,我根本不在家。 「嘟嘟嘟。」他又不知道打了幾個電話,卻還是無人接聽。 最後,他沒了耐心。 【黎念清,你鬧夠了沒有?】 【這次本來就是你不對,你又在鬧什麼脾氣?】 語音信息被發送,卻是石沉大海。 我想說,我沒有鬧,我也沒有錯。 可我死了,程景聽不到。 「有本事就別回來了,我看你能堅持幾天!」 他捏著手機,順手抓起身旁的東西就砸了出去。 「啪」的一聲脆響,他扭頭想看過去,手機卻再次響了起來。 屏幕上亮起「老婆」二字,他接聽了電話,話卻很冷:「知道回電話了?」 可那邊卻不是我的聲音。 那個號碼,是黎清清的。 「小景,你快回來看看清清,她又爬上了樓。」 黎家夫婦焦急的嗓音響起,打斷了程景的思緒。 聽到黎清清要跳樓,他神色慌張,連忙抓起外套就匆匆趕去了醫院。 3 望著程景焦急的背影,我的心開始一陣一陣地抽痛。 我想不再跟著他,卻控制不了自己的靈魂追著他而去。 他走得很急,一路上幾乎闖了所有的紅燈。 而這一面,是我沒見過的。 程景向來穩重,可我不知道,他每次得知黎清清跳樓,都這樣著急嗎? 這是黎清清第幾次跳樓了? 我低著頭回想,原來這都是第六次了。 而程景卻沒有因為她鬧不耐煩,卻因為我想讓他在我生病時陪我一會兒便大發雷霆。 等回過神,我已經見到了黎清清。 她站在醫院的天台上,神色呆滯,眼角帶著淚,好似被人拋棄的孩子。 程景氣喘吁吁地跑上頂樓,小心翼翼地喊她:「清清!」 「你來做什麼?讓我去死不好嗎?」 「我什麼都沒有了,什麼都被她搶走了,」 「你明明答應過我要娶我,為什麼騙我?」 黎清清見到程景,淚落得洶湧,眼眶漸漸紅了起來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我握緊了拳,心卻無比酸澀。 他何止騙了你?被騙的……還有我。 和程景結婚的是我,被拒絕後笑著祝福的人是她。 可後來,她一次次跳樓,一次次發瘋,再一次次把程景從我身邊拉走。 她總說,我搶了她的東西。 可我也什麼都沒有得到,除了程景。 而且,那也已經是以前了。 如今的程景,卻不再是我的了。 從始至終,什麼都沒有的人,是我。 4 我原來是有親生父母的。 可他們叫我招娣,不許我上學,總是打罵我。 後來有了弟弟,他們就把我賣了。 那天,我被洗乾淨送到了黎家。 他們說,我運氣好被富貴人家選上,要我討好他們,好給他們謀福利。 可黎家人怎麼會看不出他們的本性? 於是他們被趕出了海市。 我戰戰兢兢地望著眼前雍容華貴的婦人,不敢言語。 「孩子,讓媽媽抱抱。」她攬過我,緊緊抱在了懷中。 我第一次感受這樣的溫暖,剛想回應,卻聽見她哽咽著喊我清清。 可我不叫清清,而是招娣。 那一刻,我放下了那隻想要抱上黎夫人的手。 之後,他們給我改了名字。 黎念清。 很好聽吧? 可後來我才知道,他們領養我,只是因為我的眉眼像他們被拐走的女兒。 念清,思念清清。 我所憧憬的名字,只是他們的寄託,我試著去叫他們「爸爸媽媽」,卻被呵斥。 他們不允許我住在他們的房子裡,給我在不遠處開闢了一個小小的閣樓。 而我的作用,就是他們在想女兒時讓他們看看。 他們每年都會給我辦生日宴會,刻的卻是黎清清的名字,也不許我吃一口蛋糕。 而我沒有生日,因為我不知道,也沒有人在意。 這麼多年來,黎清清的房間和她的一切東西,我都沒有碰過。 我沒有搶她的東西,一絲一毫都沒有。 唯獨遇到程景後,我有了私心。 可他是黎清清的青梅竹馬,我沾染不得,也不敢沾染。 5 我和程景是在他回國那天認識的。 自從黎清清被拐走,他就被送去了國外。 如今兩家的婚約不過幾年就要履行,在此之前,他要先接手程家。 可同樣,他也是一個學生。 我跟在黎家夫婦身後,連頭都抬不起來。 因為這裡的少爺小姐,或多或少都霸凌過我。 因為我是個假千金,黎夫黎母根本不會在意我。 可我想上學,只能忍受。 從前,我帶著傷也不敢告訴他們,只偷偷自己抹著藥。 而那些少爺小姐知道,只要不把傷弄到明面,黎家就不會管。 可之後再回到學校,她們扇腫了我的臉。 只因為在宴會上程景扶了我一把。 他們說,我不配。 我知道,於是我默默忍受,祈禱著快些畢業,考去自己想上的大學。 可他們打得太狠了,我的耳朵聽不見了。 蜷縮在地上時,我閉著眼,只有一片黑暗。 可驀然間,一束光照到了我。 程景抱起我,讓人開除了這幾個末等世家的小姐。 他想送我回黎家,我卻不敢。 於是他帶著我去了醫院,讓醫生為我安裝了耳蝸,我能聽見了。 他說,我要爭氣一點。 可我做不到,我的世界滿是黑暗,我從未見過陽光。 後來他公開警告所有人,說我是他罩著的。 自此,我的世界一片明亮。 因為黎清清沒有回來,他娶了我。 可美夢總有破碎的時候。 黎清清回來時,我就明白,夢該醒了。 6 在看到程景跟黎清清相擁時,我就想好了離婚。 可當我遞上離婚協議時,程景卻沒了往日的溫柔。 他把離婚協議撕得粉碎,強勢地吻落在我的唇上。 我反抗不得,只能被迫接受,再睜眼,卻見到他微紅的眼眶。 他說:「念念,我愛你。」 他說:「我只把清清當妹妹,不要多想,嗯?」 他的眼睛太亮了,我拒絕不了。 而黎清清知道後,笑著說:「你們幸福就好。」 可不過一個月,她便反悔了。 她好像病了,開始拿著小刀自裁,只為了見到程景。 一次,兩次,三次…… 我數不清了,再好的脾氣都有爆發的一天。 我發燒那次,我攔住了程景,眼中帶著祈求:「阿景,陪陪我,好嗎?」 可他甩開了我的手,滿是譴責:「清清現在生命垂危,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?」 自那次之後,我還沒有開口,他便說出了「無理取鬧」這個詞。 我不知道黎清清是不是真的有了病,我只知道她覺得這樣折磨我不夠。 三天前,她聯繫了我,說想聊聊關於程景的事。 我去了,她笑著牽起我的手,卻在下一瞬從樓梯滾落了下去。 我抬眼看去,卻對上了程景泛冷的眸光。 「不是我。」我解釋著,他卻抱起黎清清匆匆離開,沒有看我一眼。 而那時,我才明白,黎清清的話是假的。 程景的也是,自始至終,只有我傻傻地相信著。 心也在剎那間停止了跳動,而我以為屬於我的光,從來都不屬於我。 7 再一次,我提出了離婚。 「黎念清,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嗎?」程景不耐煩地開口。 黎清清的話也自那邊響起:「程景,我頭痛,你給我吹吹好不好?」 隔著屏幕,我都能想像得到他們會有多曖昧。 電話被掛斷,我去了人煙稀少的湖邊。 這段日子裡,我總會來這裡吹吹風,讓自己不要那麼難過。 我坐在長椅上,往日的陽光早該照耀在臉上,可眼前卻被一層陰影擋住。 「招娣,媽終於找到你了。」 自稱我親生母親的女人抓著我的手,力氣大到捏得我手腕通紅一片。 我推開她,拒絕她的親近。 可下一瞬,整個人被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兩個男人架起離開。 我掙扎著,卻被狠狠甩了一巴掌。 口中猩紅的血沫自嘴角溢出,眼前一片恍惚。 而他們的面容漸漸與十幾年前親生父母的容貌漸漸融合。 我的親生父親還想再打,卻被女人攔住:「招娣,你弟弟欠了高利貸,如今只能你幫我們了。」 「我沒有弟弟,也不叫招娣。」 我否認著,卻被狠狠踢了一腳,腹間劇痛,腿間流出森森血跡。 想到最近的嘔吐,我白了臉色。 見他還想再下腳,我終於開了口:「住手,我懷孕了。」 「跟老子有什麼關係?不給錢我就把你賣給老男人。」他蠻不講理,還想繼續。 「我給!我給我老公打電話,他是程氏的總裁,有錢。」 我捂著肚子,顫著手打開了手機。 8 我想撥通程景的電話,淚卻止不住地掉。 我懷孕了,可丈夫卻在陪別的女人。 可我知道,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,這個孩子來之不易,我不想失去。 「嘟嘟嘟」電話響著,卻無人接聽。 打到第三個的時候, 卻響起我被拉黑的提示。 腦子裡的弦瞬間崩斷,絕望浮上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