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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後我假死跑路,總裁紅著眼找上門
姐姐嚮往及時行樂,不想結婚。 而我貪財如命,於是,我代替姐姐嫁給了又醜又兇的蕭總。 外界傳聞他對我厭惡至極,只因他心裏有念念不得的白月光。 直到終於攢夠了錢,我決定假死脫身, 給在南方城市開高級會所的姐姐發消息: 「我來投奔你了,記得接應我!」 某一日,我那總裁老公卻颳了鬍子找上門, 模樣竟比這座城市公認的第一帥哥還要俊俏三分。 我慌忙想要跑路,卻因為體型差,被他紅著眼捉入懷中。 完了,這下真跑不掉了…… 1 我的丈夫蕭衍是這座城市裏出了名的鐵面總裁。 他身高一米八八,年紀剛過二十五,下巴卻總是蓄著濃密的鬍茬,看人時眼神凌厲,旁人要是被他盯上一眼,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恐懼感。 當人們看到跟在他身後的我時,不禁竊竊私語。 「這種人居然也能娶到老婆?」 「看起來就不懂風情,日子肯定無聊透頂,跟守活寡似的!蕭總夫人可真可憐……」 我有些汗流浹背,我的丈夫的確不懂風情。 可在牀上卻要得很兇狠,毫無節制,每夜總讓我哭著求饒,他才意猶未盡地罷休。 「老公,不要……」 我想盡傷心事,啪嗒啪嗒地掉眼淚,蕭衍便會受不了,黑著臉停下來。 他不會安慰人,捏住我顫抖的雪白腳踝,輕輕放下,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,嗓音沙啞: 「別哭了。」 我有些吃驚,因為他極少吻我,每次兩眼一閉就是悶頭幹活。 但下一瞬,他的鬍茬扎到了我眼皮。我疼得又直掉眼淚。 因此,我時常是紅著眼圈,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。 公司裏總是傳聞蕭衍家暴,商場上再厲害又怎樣?只有最沒本事的男人,才會成天在家打老婆。 我心虛地抽了抽鼻子,從私人醫生那兒拿了些消腫藥膏,逃也似的匆匆離去。 這樁婚事本來可不是我的緣分,跟蕭衍有婚約的人,是我的姐姐葉雲舒。 我叫葉南喬,葉雲舒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妹,但是我們關係非常好。 姐姐從小到大就喜好及時行樂,尤其酷愛清秀帥哥。 光來這座城市創業的年輕才俊就押寶押了九個人,每次都依依不捨地對人家說: 「我等你功成名就回來娶我,若不是你,我終身不嫁。」 可惜,姐姐全都賭輸了,還搭進去不少錢。 她氣得在我屋裏摔我東西,嗚嗚直哭。 我也心疼地直掉眼淚,敢怒不敢言。 「南喬,怎麼辦,我真的不想嫁給那個蕭衍!」 「長得兇還是次要的,他又黑又兇,是出了名的暴脾氣。」 我知道,葉雲舒的志向是開一家高級會所,網羅天下俊美少年,夜夜瀟灑,美酒音樂。 當葉雲舒靈機一動,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求我替她嫁過去時,我猶豫了。 「這昧良心的事怎麼行?要是被爸發現了,恐怕……」 她看穿了我的猶豫,大手一揮,說事成之後給我十萬塊, 還給我她以後開高級會所的入股分紅。 「那好吧,為了你破例一次。」 我終於答應了。 無非就是當小心翼翼的心碎舔狗,這活兒我熟。 於是,我們一拍即合。 她上演了一場哭嫁跳湖,實則偷偷跑路,捲錢去了南方城市逍遙自在。 葉家沒有其他適齡女兒,便成功把聯姻重擔落在了我身上。 2 一開始嫁過來時,蕭衍對我並沒有興趣。 他冷麵無情的,新婚夜仍穿著西裝正襟危坐,跟我坦明他不近女色,不會碰我。 更是在新婚第二日就出差去談一個重大項目,半年後才回來。 但我心急如焚,沒有碰撞的火花怎麼好方便以後的絕情? 於是,我溫柔體貼,蓄意引誘。 終於在他凱旋那日的慶功宴上,悄悄灌他喝下加了料的酒,把生米煮成熟飯。 二十出頭的年紀,初嘗人事過後,蕭衍竟然對此上了癮。 都說血性和佔有慾是相輔相成,我深以為然。 我雖苦中作樂,卻也忍不住吐槽。 「蕭總不近女色,為何還要夜夜跟我在一起?」 他詫異地反問,「我不近女色,只近自己的老婆,夫妻生活天經地義,有什麼不行?」 我啞口無言,心中只暗暗求著早日解脫。 人人都道蕭衍如此冷漠無情,是因為心裏有個揣著多年的白月光。 白月光另嫁後,他才賭氣娶了我。 為了保持住我癡情的人設,我時常纏著蕭衍撒嬌。 「別的女人都有的,我也要有,老公還從未送過我定情信物呢。」 這一日,他破天荒開竅,給我帶回來一支卡地亞的鑲鑽金釵。 我十分開心,趁其不備偷偷咬了一口,果然是實心的,太值錢了。 他定定地看著我,「在想什麼?」 我輕咳一聲,莫名有些心虛。「在想你。」 「我天天在你眼前,你想我做什麼。」 我毫不避諱迎上他審視的目光,故作委屈。 「老公立下大功,如今事業上也是蒸蒸日上,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會越來越多, 萬一你哪天看不上我了,嫌棄我木訥又無趣,該怎麼辦?」 蕭衍眉眼低垂,伸出兩指微微掐起我腮邊的軟肉,忽然笑了。 「我有你一個就夠了,多了看不過來。」 我愣住了,第一次發現他笑起來竟是有點好看。 尤其隱沒在滿臉鬍茬後的那雙長眸,如鷹隼般直攝人心。 趁我沒反應過來,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被他打橫抱起, 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完,便被他反身壓在了牀上。 「老公……唔!」 他的手指修長好看,捂住我破碎的嬌呼,滾燙的胸膛緊貼我的背脊。 十指相扣間,意識逐漸在慾海裏沉淪,起起伏伏。 我紅著臉心想,日後沒有了這種苦中作樂的滋味,不免有些回味。 直到這一日,他出差三個月歸來,神情嚴肅地來與我商量。 「小喬,我要帶一個人來家裏暫住,她無處可去了。」 我這才知道,宋總在北方市場失利後突發心梗去世,他的夫人被蕭衍接回了這座城市。 那人正是他的白月光,集團人力總監的女兒白如絮,膚白貌美,才貌雙絕,曾引無數富家公子拜倒在她裙下。 後來,她嫁給了蕭衍的同事威遠公司的宋總,也成了蕭衍一生之憾。 蕭衍喜歡她,我一點也不意外。 畢竟他早年在人力總監手底下做事,與白如絮偶然接觸,驚鴻一瞥從此入了心,合情合理。 我嘴脣輕顫,抑制不住的激動呼之欲出。 「老公……是要接她進來?」 蕭衍搖了搖頭,「只是暫住,宋家先前失火,還沒修好,孃家不肯接納她一個寡婦,她便想來借住幾天。」 「我安排她住在你隔壁的客房,老婆意下如何?」 難為他還這麼禮貌跟我商量,豈能不順他心意? 我識趣地搖頭。 「我怕吵鬧,老公還是讓白姑娘去另一邊的客房住吧。」 蕭衍點點頭,「也好,別打擾了我和老婆親熱。」 白如絮一回來,圈子裏人人都道我快失寵了,蕭衍必定會養情人。 連白如絮自己都是這麼覺得的。 她回來那日,一身素白長裙,如西子捧心,美豔不可方物。 「以後在妹妹這兒暫居,怕是要叨擾妹妹了。」 我連連擺手,「不叨擾不叨擾,你有空便多與我老公敘舊,不用在意我的。」 白如絮不屑地笑了笑,「我當然要跟蕭衍哥哥敘舊,自是不必你這個外人提醒。」 在她眼裏,我不過是個柔順木訥、諂媚老公的庸俗女子。 可她不知道,我的心裏正越盤算越激動。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。 3 傍晚,我假裝來例假了不方便,早早就躲回了屋內。 蕭衍與同事痛飲到了半夜,方盡興而散,見我熄了燈,便一個人進了書房睡。 可我一邊假寐,一邊找人盯著客房的動靜。 果不其然,白如絮正對鏡梳妝,只著一身薄紗睡衣,若隱若現出胸前春光。 她羞澀地問保姆: 「你說,若我親自出馬的話,蕭衍哥哥會接納我嗎?」 「誰人不知,蕭總對您情深多年,只要您一使手腕,那小家子氣的夫人還不是要被您取而代之?」 我在心裏拍手叫好,默默為她祈禱。 我快速打包著早已兌換好的銀行卡、金條,暗暗想好了明日去捉姦時,用什麼姿態崩潰大哭。 結果那夜,家裏所有人都在睡夢中被一個驚雷般的聲音吵醒。 「什麼玩意,嚇死老子了!」 之後,明顯聽到什麼東西滾落下牀的聲響,隨即是一陣女人的抽泣聲,隱匿在了黑夜裏。 我心頭一震,這蕭衍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。 對心上人,竟也敢玩如此大膽的情趣? 第二日,我懷揣著忐忑,屏息凝神打開書房的門。 卻見蕭衍正襟危坐,在裏面翻閱商業計劃書,神態如常。 我詫異萬分,回到後院。 白如絮一臉鼻青臉腫,正躲在客房哭泣,哪裏還有清麗之姿。 和蕭衍吃午飯時,我心事重重,試探地問: 「昨晚,老公可聽到什麼聲音?」 他皺起眉,「不曾,我喝醉了酒,只記得夢裏打了套拳,其餘便不記得了。」 我語塞,只好拈起一塊桂花糕放到嘴裏,剛咬了一口,就覺得反胃。 蕭衍頓時不悅,撂下了筷子, 「可是飯菜不合口味?這些廚師都是廢物嗎,給夫人撤下去重做!」 我捂著胸口,想起這幾日一直不適,大概是暑熱所致,便也沒有在意。 幾日後,作為宋總的遺屬,白如絮帶著律師來到了集團總部大樓。 宋總生前在北方市場的失敗導致公司損失慘重, 但他畢竟是為公司打拼多年的老臣,突發心梗去世後,他的妻子白如絮一直對公司的處理方式不滿。 她在大樓前臺大吵大鬧,要求見董事長,說要討個說法。 前臺攔不住,最終集團公關部把她請進了會議室。董事長親自出面。 白如絮哭訴: 「宋慎生前說過,如果他出了事,蕭總會照顧我的。這是他最後的遺願!你們公司不能不管我!」 她拿出一份宋總生前與蕭衍的郵件截圖, 郵件的內容其實是普通的工作往來,但被她曲解為照顧承諾。 董事長為了平息事態,避免輿論發酵,最終做了個折中安排: 讓白如絮進入蕭衍的部門擔任行政專員,掛個閒職, 同時公司名下的蕭家客房暫時讓她住一段時間。 於是,白如絮搖身一變,成了蕭衍名義上的下屬,搬進了主宅。 我期許著蕭衍的反應,可他竟毫無波瀾,什麼也沒說,只是面無表情地接受了公司的安排。 那一晚,本是白如絮搬進來的第一夜,蕭衍卻在應酬結束後來到了我房中。 「小喬,今天身子該方便了吧。」 他一聲不吭就要去解我衣帶,粗糙的大掌嫻熟地探了進去。 我忍不住嚶嚀一聲,紅著臉推開他。 「我,我例假還沒完呢!蕭總今天新同事入職,還是找你的新下屬風流去罷。」 蕭衍臉色一沉,「我沒有下屬住進家裏的道理,那是董事長的安排,沒法拒絕。」 「到底是董事長的安排,還是老公心有佳人,蓄謀已久?」 見氣氛烘托到位,我忽然泫然欲泣。 「老公不必說了,我都知道了,你既早已移情別戀,何苦惹我錯付?與其留我獨守空房,倍受折磨。」 我深吸一口氣,「不如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,成全你的專情……」 4 見我目光躲閃,他面露懷疑。 「你是我的老婆,難不成是紅杏出牆,想另攀高枝?」 我慌忙否認,「當然不是!」 「那為什麼要離婚?」 蕭衍那雙犀利的眸子死死盯著我,似是想穿透我的心。 我手心冒汗,「我,我的志向不在家裡,不願被你困住手腳,女人亦有自己的理想抱負。」 「我看你整天除了睡就是吃喝玩樂,以為你喜歡,便只給你金銀珠寶,你若有什麼理想,我都可以支持你,絕不阻攔。」 蕭衍顯然生氣了,不待我開口,他便將我抵在牆上,狠狠吻住我的鎖骨,用實際行動懲罰了一番。 「離婚兩個字,我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第二次!」 我被他下令關了起來。 蕭衍氣勢洶洶地走了,臨走時還吩咐傭人看好我,不許我出門半步。 他將我軟禁起來,殊不知正合我心意。 我傷心欲絕,咬著筆桿寫下了一封《蕭衍十宗罪書》,事無巨細,批判他招助理,連他不刮鬍子都寫上了。 「努力加餐勿念妾,錦水湯湯,與君長訣。」 寫完訣別書,我順便給姐姐發了個消息: 「姐姐,我已騙過老公,即日啟程,將來投奔你,記得來接我,還要記得我的分紅和帥哥。」 那一晚,我在自己的房間裡放了一把大火,還撒了化屍粉,了卻一切痕跡。 之後,從後院早已挖穿的狗洞逃之夭夭。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,堂堂七尺男兒,看著被大火燒得一乾二淨的殘垣,從未流過一滴眼淚的蕭衍,哭得肝腸寸斷。 而我對這一切渾然不知,哼著歌坐上了去南方的飛機。 我歡天喜地去找姐姐, 在南方那座城市見到姐姐的那一刻,我驚呆了。 如今的葉雲舒一身奼紫嫣紅,笑容明媚,已經是全城有名高級會所的老闆娘。 看得出來,她活得極為滋潤。 「嘖嘖,沒想到你還能逃出來,既然如此,我就勉為其難收留你罷。」 葉雲舒驕傲地帶我參觀她的產業,我目瞪口呆。 會所共有三層,一樓是普通的餐飲歌舞,二樓就開放一些,能邊喝酒邊看肌肉男表演,頂樓則是貴賓包間,不少極品男模便在此迎客。 「南喬,你來得正好,姐姐把壓箱底的寶貝借你,你可得答應幫我一個忙。」 葉雲舒興致勃勃給我介紹了一個最俊俏的混血少年。 那少年眼角有一顆硃砂色淚痣,十分有玲瓏易碎的美感,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 然而,他湊過來想親我時,我花容失色,本能地躲閃。 「……要不還是算了吧,我今天沒什麼興致。」 葉雲舒撅著嘴,急急地拉住我, 「我不管,人都送到了,用不用是你的事,你答應我的忙可一定要幫!」 原來,馬上要辦七夕節會,有盛大的異域風情舞壓軸,是從國外傳進來的。 可她重金請的外籍舞者,在一個月前跟了當地一個富商當小情人享福去了。 我母親是專業舞蹈演員,最擅此舞。 她是外國人,所以我也生得一副混血眼瞳,跟本地人不太一樣。 所以她才想讓我頂替。 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我只好答應了她,前提是不能接客。 她撲哧一笑。 「我的好妹妹,你來這兒正好陪我聊天解悶,再說了,我這兒都是男模,怎麼會讓你接客?」 我臨危受命,跟著歌舞班子一起排練了小半個月,七夕節會便到了。 入夜,這座城市內歌舞昇平,是我在北方不曾見過的煙火盛景。 我身著一襲水青色露腰長裙,鬢邊低低插著兩朵玉蘭,垂珠面簾堪堪遮住半張臉,赤足上了台。 我跟著樂師的琴音起舞,緊繃的動作也漸漸舒緩。 人群中不乏有人吆五喝六,插科打諢。 盈盈燭光下,雪白纖細的腰身一覽無遺,也是蕭衍從前最愛的部位。 我想著想著,舞步不自覺亂了幾步,餘光突然瞥見台下一雙黑沉沉的眸子。 那人既陌生又眼熟,清俊的面上沒有一絲鬍茬,稜角分明,竟比這座城市裡公認的第一帥哥還要俊美幾分。出神了半天,我才猛然反應過來那雙眸子的主人。 是蕭衍! ```